没说出话来。
傅明礼把戒指拿出来，单膝跪在了沙滩上。
周围有几个路人看到了，发出起哄的声音，还有人举着手机开始拍。
“每年结婚纪念日我都要跟你求一次婚。”傅明礼抬头看着她，笑得很认真。
“去年在餐厅门口，今年就在海边，以后每一年都一样，只要咱俩还在一起，我就年年都求。”
姜婉晴站在那里看着他，眼眶慢慢地红了。
“当初咱俩结婚的时候有点仓促，没有正儿八经的求婚，你觉得有点遗憾，后来虽然日子越过越好，但那个事你偶尔提起来还是有点介意。”
傅明礼把戒指举高了一些。
“所以我每年都补一次给你，补到你腻了为止。”
旁边的路人已经开始鼓掌了，还有人喊：“答应他。”
姜婉晴吸了一下鼻子，笑了出来，伸手抹了把脸。
“你烦不烦啊，每年都来一次。”
“烦也要来。”傅明礼笑着反问。
“那你到底答不答应？”
姜婉晴把手伸过去，声音带着明显的鼻音：“给我戴上。”
傅明礼把戒指轻轻套在她无名指上，大小刚刚好。
他站起来的时候，姜婉晴直接扑过来抱住了他，把脸埋在他肩膀里。
烟花还在继续放，周围的人都在笑着鼓掌拍照，有个小姑娘喊了一声：“好浪漫啊！”
傅明礼拍了拍姜婉晴的后背，低头在她耳边说：“那么多人在拍呢，你哭得这么厉害，回头照片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欺负你了。”
姜婉晴在他肩膀上蹭了两下才抬起头，眼睛红红，但脸上还是笑着。
“你本来就欺负我了。”她反驳。
“一声不吭做了这么多，又不提前告诉我。”
“提前告诉你就不是惊喜了。”
姜婉晴又笑又哭地捶了他一下。
烟花放完了，人群渐渐散去，沙滩上安静下来。
海风吹过来带着凉意。
两人牵着手沿着海边慢慢走，谁也没急着回去。
走了一会儿姜婉晴低头看了看手上的戒指，忽然问：“你做这个学了多久？”
“也没多久，断断续续学了一个多月吧。”傅明礼耐心解释。
“师傅说我手笨，做废了好几个。”
姜婉晴握紧了他的手。
“下回别做了。”她说。
傅明礼愣了一下，刚要开口，又听她接着说：“换个别的做，比如项链什么的，我换着戴。”
傅明礼笑着捏了捏她的手：“行，听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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