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都在发抖,但他还是咬着牙把话说了出来。
“当年皇子出事的前三天,下官在宫中当值。”
陆明远咽了口唾沫,声音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尖锐。
“下官亲眼看见,郭大人您的亲信随从,在皇子常走的那条宫道旁出现过!而且鬼鬼祟祟,逗留了整整半个时辰!”
这话一出,直接在议事厅里炸开了锅。
郭长林勃然大怒,抓起桌上的茶盏直接砸了过去。
“陆明远!你血口喷人!你这是为了争主考官的位子,蓄意诬告!”
茶盏砸在陆明远脚边碎了一地,茶水溅湿了他的官服下摆。
陆明远索性豁出去了,指着郭长林的鼻子大骂。
“我诬告?当年那件事之后,你那个亲信就离奇暴毙了!你敢说这事跟你没关系?你们严党为了揽权,什么丧尽天良的事干不出来!”
郭长林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陆明远破口大骂。
“你个酸腐文人懂什么!当年负责宫廷防卫的可是你们薛家的人!要说有问题,也是你们薛家防卫不力!你们薛家才是最大的嫌疑!”
严派的官员哪能看着自家主心骨被骂,立刻拍桌子站起来反击。
“姓陆的!你少在这里泼脏水!你们薛家卖官鬻爵的事还没查清楚呢,现在又来攀咬郭大人!”
薛派的人也不甘示弱,纷纷站起来回骂。
“放屁!明明是你们严家暗中勾结,贪墨军饷,现在还想把皇子的死推到我们头上!”
两边的人瞬间撕破了脸,新仇旧恨加在一起,当场吵成了一锅粥。
有人拍桌子,有人指着鼻子骂娘,斯文扫地。
许清流没参与,退后一步,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