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你劳神。”
“是,奴婢明白。”
锦画捧着文书随宫女来到偏殿文书房,离开邢姑姑和瑾皇妃视线后她才松口气。
小宫女帮忙放好文书后一句话都不说就跑了,好像这些文书会吃人一般。
锦画很好奇地翻开文书看两篇,都是各个宫阙和皇上来往诏令,没有什么特别的。
锦画小心翼翼开始按照目录整理归档,忽然发现有一本日期是十年前的文书被用锦绸封住了,而且绸缎外面也封了封条。
“十年前?”
锦画微微蹙眉,她将文书和目录对照一下,陡然间心脏狂跳起来。
两处对比的日期正好相差一个月,诏令上的时间是宁瑞二十一年十月,正好是忠定侯被灭门之时。
而目录上的日期是宁瑞二十一年十二月,也正好是莫盈儿被诛杀之时。
这太过巧合的状况让锦画眼前阵阵昏花,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,忙仔细对照一次又一次。
分毫没错,正是两次惨祸时间。
难道说忠定侯被灭门还有莫盈儿被残杀都和瑾皇妃有关?顾青也曾说过景亦衡是被逼迫冷落莫盈儿的。
锦画觉得呼吸都有些不够用了,但她强迫自己冷静,此刻窗外定有邢姑姑的耳目在监视她,她不能露出任何可疑破绽。
于是锦画尽量从容有序将各类文书归档,只是牢牢记住存放锦封文书的位置。
当晚锦画在卧房里翻来覆去睡不着,她既不敢第一天来凌曦宫就搞小动作,又急切想知道文书内容。
好容易捱到天亮,锦画大清早就出门视察凌曦宫情况,看瑾皇妃何时起起居,邢姑姑都做些什么等等。
锦画一直等在假山后偷窥正殿动静,可直到日上三竿也不见殿门打开,而且连邢姑姑都没了影子。
唯有几个小宫女沉着脸守在殿门口,好似发生了什么大事,锦画也有了几分好奇,不久后忽见宫门外匆匆来了四五位御医,都步履飞快走进大殿。
锦画大为疑惑,难道是瑾皇妃生了急病?
她悄悄走进正殿廊柱后,就听两个小宫女低声谈论,“你说真是怪了,上次那个李官侍来了没几天娘娘就病了,昨天刚来了个梁官侍,娘娘这么巧又病了!”
“可不是,要我说咱们凌曦宫里邪门的很,你看李官侍来了才几天呀就死了,还死的贼惨,太吓人了。”
“就是、就是……”
先说话的小宫女声音都发抖,锦画也听得紧皱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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