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股酸涩的味道,却也勉强咽了下去。
“那丫头可有什么呀?”
瑾皇妃所问的那个人自然就是梁锦画了,邢姑姑朝着门外瞥了一眼。
“娘娘请放心,这个丫头并无什么动静。”
原来平日里监视梁锦画的那个人正是邢姑姑,这邢姑姑凤奉瑾皇妃的命令,去看看梁锦画有没有什么异样,最后却发现并无他样。
“也罢,事已境迁,但愿这件事情不要再引起任何风浪。”
瑾皇妃叹了口气,仰躺在藤椅之上,心绪翻滚不已。
梁锦画将文书做好,记录放在架子上,想起刚才瑾皇妃的话,觉得景亦衡提醒自己的事情,好像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,难不成他真的是故意试探吗?下次见了这个人一定得小心着点儿,谁知道他存着什么鬼心思。
“没错,男人都不可轻信。”梁锦画赌气似的口吐一句,不知为何,便想起了这个人,连带着想起了自己前世的记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