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皇子殿下,我没有给任何人下毒,更没有受过任何人的指使,你意有所指,是不是想要让我按照你所想的说出来,那你就直说吧,你想让我说是谁指使的?”
她冷冷的看着眼前的景墨昀,知道这个人就是想要让自己招认,可是他休想。
“哼,看来不打是不招了,来人啊,给我用刑,直到她说出到底为什么下毒为止。”
“我没有下毒,我也没有受任何人的指使,三皇子殿下,你若真的想要公平审理此案,应该要……啊……”
疼痛让她停止了申冤,看着眼前的狱卒拿着鞭子往自己身上抽,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而身上的衣服一瞬间打烂伤口处渗出的血迹。
“你说还是不说?你还有活命的机会,你若是不说的话,我敢保证,你只能横着被人抬出去了,你可得掂量清楚。”
他缓缓的走向梁锦画身旁,一字一顿的说出这句话。
“呸!”她对准景墨昀的脸,一口喷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