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爬上了旁边最高的山峰。
这里,可以将整个采石场,尽收眼底。????????????
我架好望远镜。
静静地等待。
午夜,十一点五十分。
两束车灯,从不同的方向,几乎同时亮起。
一辆,是林涛的越野车。
另一辆,是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。
他们来了。
都来了。
我拿出手机,拨通了最后一个电话。
一个我十八年来,从未拨通过的号码。
一个,一直存在我手机里,却被我刻意遗忘的号码。
是巴黎,我最信任的,那位律师的电话。
“亨利。”
我说。
“我给你发了一份加密文件。”
“如果十二个小时后,你没有接到我的电话。”
“就把这份文件,交给国际刑警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
我顿了顿,看着山下那片黑暗的舞台。
“帮我订一张,明天最早飞回巴黎的机票。”????????????
“单程。”
“谢谢。”
挂掉电话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今晚,该做个了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