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,若是没有,这两日就先住在谢府。”
“一会去我院中,跟我好好讲讲究竟发生什么事了。”
孟云羡的父亲乃是江南知州,孟家也算的上是大门户,分别数日,怎么再见就这样了?
闻言,孟云羡艰难地止住哭声,连连点头。
回了谢泠姝院中,她这才又嚎啕大哭起来。
清笙命人去收拾房间后,便住了一壶茶过来,又特意备上往日孟云羡爱吃的点心。
“孟小姐,先喝点茶,吃点东西,有什么事慢慢说吧。”
清笙低声开口提醒,随后朝谢泠姝投去一个眼神,“小姐,那我先去跟大夫人说一声孟小姐暂住的事。”
谢泠姝点头应下,又从碟中拿了一块糕点递给孟云羡,“别哭了,你不是最喜欢吃这个,正好今日备了,先吃点。”
孟云羡接过,狼吞虎咽地下肚,又连喝了两盏茶水。
动作跟优雅丝毫不沾边,像是饿狠了。
见状,谢泠姝神色更加凝重。
“到底发生什么了,你这两日没有好好用膳吗?”
她说着,观察起孟云羡外观。
向来爱打扮地娇小姐,此刻发髻间干干净净,手腕上也再没了玉镯手链。
整个人只能算得上干净,一身粗劣衣衫勉强藏住狼狈之色,却再瞧不出金尊玉贵的小姐模样。
怪不得侍卫会将她拦在门口。
谁能想到这样打扮之人,会和她是闺中好友呢?
孟云羡稍稍填饱肚子后,情绪这才稍稍平复。
“前两日你离开江南后,孟家便被人诬告贪墨,先前还没什么,直到谢伯伯也离开江南,我父亲便立刻被人抓着下了大狱。”
“按理来说,官员贪墨应该交由大理寺查办,可正要将我父亲移交长安大理寺时,他们却说我父亲在狱中畏罪自尽!”
“泠姝,你是知道的,我父亲那人最是刚正不阿,他怎么可能贪墨,更不可能抛下我和母亲自尽。”
“江南那边的官员已经上下拧成一股绳,没人愿意出手相助。”
“我只能冒险来长安求你相助,我父亲定是被人冤枉的!”
孟云羡说着,眼泪又开始吧嗒吧嗒往下掉。
谢泠姝一时沉默了。
若是贪墨,那孟府如今定是被人控制起来了,她一个弱女子,是怎么一个人从江南找到长安的。
她叹了口气,忍不住皱眉道,“进城的路引你是怎么解决的?”
“我将身上所有值钱的首饰钗环全都给了一队游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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