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头,不解看向孟云羡。
“你留下绝笔信,转头又掉到水池之中,不是意欲自尽?”
谢泠姝说着深吸一口气,原本有些朦胧的睡意也瞬间惊醒。
她认真看向孟云羡,严肃道,“昨日究竟是什么情况,那封信也不是你写的吗?”
“信是我写的,但我昨日是被人推下水的,我从未想过求死。”孟云羡垂下眸,神色有些哀伤。
父亲因为算计死在狱中,母亲又因病逝世。
孟府只剩下她一个人,她若是求死,母亲的后事该怎么办?
“即便我是真的活不下去,我也会先将母亲的丧仪操持完。”
孟云羡开口说着,又抬眸看向谢泠姝,“没有当面跟你说,是怕你受不住。”
“你这段时间承受的不比我少,我知道父亲辞世有多痛苦,所以我想着我自己回江南将父亲母亲好生合葬在一起。”
“等我的事情处理好之后,我自己的事再做打算。”
“昨日去见俞珩,只是想要跟他说清楚,免得我和他心里都放不下。”
“那封信也是打算等到过段时间你情绪好些了,再让他给你的。”
“但看起来,你们似乎都误会了。”
“长安确实不再适合我长留,但我也只是想回江南好生生活而已。”
孟云羡一字一句地解释着。
越是听到后面,谢泠姝眉头皱得越深。
等到孟云羡终于说完,她这才紧跟着开口,“你的意思是,有人要害你?谁要害你?”
“为什么会有人想要置你于死地?”
“难道……”
还是跟苏木之事有关?
这件事的后续她还没有过问,但孟云羡和孟夫人如今不过就是孤女寡母。
若说有什么事能让人盯上她们的性命,大概便是苏木胭脂的事情了。
“嗯。”孟云羡点点头,却不肯多说。
即便谢泠姝追问,她也只是别开眼。
“有难言之隐?现在不方便说?还是有人不让你说?”谢泠姝一个个可能性猜过去。
见谢泠姝紧张,孟云羡反而轻轻笑出声来,“都有吧,不过我还没怕,你怕什么?”
“这次是我不当心,又不曾学过凫水,这才险些着了道,下次不会了。”
孟云羡摸了摸略微有些黏腻的发丝,有些尴尬道,“先不说这个,我想沐浴,我这头发现在一股水腥味,实在是难闻得紧。”
“我这个样子都出不了门。”
她有些嫌弃地皱了皱眉。
“你现在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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