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,这出戏你要接着唱下去。”
俞怀瑾咬着牙冷笑一声,他抬眸看向裴宴,一脸的无所顾忌。
他甚至无心分辨,只是忽然伸脚将油灯绊倒,“那就请殿下告知陛下,说我并非瘫痪,依旧健全好了。”
“只是不知道,陛下究竟会信你的说辞,还是信我呢?”
他进宫多次,太医诊断多次,从无一时失手。
江南账簿被销毁,转头负责此事的太子便说是一个瘫痪多年的人站起来了,还潜入知州府,放火毁尸灭迹。
这样的借口,究竟谁能相信?
油灯踹翻后,灯油四溅,书房里头堆满的纸张瞬间一张接一张点燃。
众人这才发觉,散落在地上的账簿甚至被泼了桐油。
虽说不算太多,也瞬间连成一片火墙。
“先出去!”裴宴出声命令一句。
暗卫已经听着动静过来,率先将沈承和架了出去。
俞怀瑾却逼身上前,伸手拉向谢泠姝。
他眼中带着偏执之色,死死盯着谢泠姝双眼,“夫人,账簿已经不需要你处理了,你该跟我回去了。”
“我已经联系好画舫,我们现在就去码头,等回了长安,一切就已经了结。”
“我会跟你一起,永远生活在俞府,你和我的身边,永远只能有彼此,这样很好,不是吗?”
俞怀瑾的动作被裴宴拦下。
他眼中划过一抹凶色,转而怒目看向裴宴,“太子真是当外室当上瘾了不成?”
“谢泠姝是我明媒正娶的俞夫人,你算什么,有什么资格拦着我碰我的夫人?”
他一边叫嚣,一边跟裴宴打在一起。
屋中浓烟四起,知州府下人全数被惊动,连忙提着水桶过来救火。
只是人还没靠近,便被另一波侍卫拦下。
两边的人一时间坚持住,下人们被隔开,一时间不敢上前,生怕一个不小心,就命丧于此。
“说起来,怪不得太子对内子如此念念不忘,泠姝确实很是不错呢,只可惜,往后太子可没有资格再靠近分毫。”
“如今你也看到了,我的腿没事,泠姝想要的一切我都能给他,她用不上你了,太子殿下!”
俞怀瑾不遗余力地想要激怒裴宴。
原本慕云已经进内,正要将谢泠姝先带走。
但屋内两人还在缠斗,她心下不安,生怕裴宴着了道,只得先将慕云拉住,转头看向裴宴,“别听他胡说!”
“裴宴,先前是我自我折磨,我从前的承诺全部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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