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有点太高兴了,今日是你让娘娘召我进宫吗?”她转移了一个话题,生怕听见裴宴问起其他事情。
见她心事重重,裴宴面上的笑意跟着淡了几分。
他低低咳了一声,起身往谢泠姝方向靠近。
见他走近,谢泠姝却是又后退两步。
“我不过昏迷几日,泠姝就与我生分了?”裴宴笑得无奈,又伸手将人拉住,“还是说家中发生了什么?”
听到这话,谢泠姝心底不自觉地打鼓。
他知道什么了?
谢家的船只运送过西域药材,她虽然还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和这件事有关,但是依旧不免有些担忧。
裴宴拧眉看了她一眼,最终只是一语不发地将人揽入怀中。
“若是有什么事,大可跟我直说,别憋在心里,要是憋坏了可怎么好?”
他声音轻缓,带着让人安心的魅力。
谢泠姝没说话,闭上眼仍由他抱着。
“殿下身体如何了?”她低声问道。
裴宴现在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,看起来还是要将养一段时间,才能彻底好全。
“刘倘已经配制出了解药,再吃几日,也就没什么事了,说起来,还得谢你将刘倘送进东宫。”
“朝廷之中斗争不断,就连这宫中太医也各有立场,盘根错节的势力之下,多有不想让我好起来的人。”
“刘倘一心钻研医术,倒算是误打误撞将太医院的平衡打破了。”
裴宴慢慢开口讲着。
眼见谢泠姝迟迟没有开口回话,裴宴犹豫一瞬,还是如实开口,“这两日,孤查到了一件旧事,和谢家有关。”
“也和俞家有关,是吗?”谢泠姝问了一句,随后苦笑,“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。”
裴宴要说的话被她先一步抢着说出来。
他有些惊疑不定地看向谢泠姝,纠结道,“那你父亲……”
谢泠姝退出他怀抱,垂首摇头。
“我已经派人去了江南,如今看来,好像还是晚了些。”裴宴声音低了几分。
怪不得今日谢泠姝这般心不在焉。
他眼中多了几分怜惜,又伸手轻轻捧住她侧脸。
他有些欲言又止。
见状,谢泠姝微微勾唇,将他手按住,“没事了,我没事的。”
她轻声开口,像是安慰裴宴,又像是说给自己听。
“殿下好好休息吧,过两日便是我大婚的日子,我也要回去准备一二,今日见殿下精神不错,我也就放心了。”
她轻笑一声,抬眸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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