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扯之下,只听布帛撕裂之声。
“所以你这两日不理我,是因为这个?”她面上神色骤然敛尽,脸色倏忽泛白。
她抬眸去看裴宴。
烛火昏黄,她到这会才看清裴宴额间细密的汗珠。
原以为是他再忍,没想到是忍痛。
“谁动的手?”她颤着手想要将他背上的衣衫再扯一扯,却被裴宴伸手拦住。
他眸色沉下,语气也跟着淡了几分,“没事,已经不疼了。”
“流血了还不疼?”
她猛地抬头看他,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一丝颤抖。
她视线落在他肩上,几条鞭痕错综交叠,有的已经结痂,有的却还往外渗着血珠。
“谁打的?”谢泠姝隐约带上些许哭腔。
裴宴到底身为太子,敢对他动手的,还有什么人?
她皱着眉,强忍着泪意去找来药箱,“是因为沈昭月的事吗?”
她将金疮药翻出来,下意识低着眸子不敢去看裴宴的眼神。
伤成这样,还要陪着她胡闹……
她双手发颤,好半晌没能将瓶子打开。
裴宴见状,低声叹了口气,轻轻捉住她双手,这才帮着她将瓶子拧开。
“为什么不跟我说?”
她抬起头,紧紧盯着裴宴双眸,“为什么不说你是因为受伤了没办法出来?”
“为什么刚才还要让我把你压在这,你不知道你背上有伤吗?”
“今日若不是我想让你穿金缕衣,是不是你就打算直接瞒着我,一个字都不告诉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