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情况,我……”
她有些语无伦次起来,脸上满是焦急,“那样的胭脂我手上还有好些,如今该怎么办?”
谢泠姝摇摇头,又拉住她的手。
等她情绪平稳些,这才开口安抚,“这件事我大伯父已经去查了,你别担心,我今日找你只是想让你注意些。”
“你先跟我去谢家,正好这段时间我父亲也在长安,你可以跟着学一学怎么做生意。”
“至于这苏木之事,既然有人想要刻意陷害,我们不急,对方自然会着急,总有一日能被抓到现行。”
孟云羡深深吸了口气,随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“至于沈昭月那边,大抵这次是真的完蛋了。”谢泠姝故意开口转移她注意力。
沈昭月至今都不知道,自己会被裴钰厌弃,仅仅就是因为那一句此心昭昭寄明月。
她太高估裴钰对她的重视,也太过低估裴钰对沈遇安的心思。
当初沈遇安和月心那般,裴钰都没舍得动沈遇安分毫,足以说明情况。
一个没什么背景的驸马,靠着文书路引便能带着尚在襁褓的郡主跑到荆州,可不光是沈遇安的功劳。
恐怕当时裴钰也只是想要留沈遇安一条性命,这才没有动真格让人去找。
谁曾想,她的女儿回到自己身边,代价竟然是弑父。
一个名字带着月心痕迹的女儿,亲手杀了她心仪的驸马。
这足够逼疯裴钰。
“早就听说晋阳公主喜怒无常,如今才算是明白这并非谣传……”
孟云羡忍不住感慨一句。
若是换做旁人,怎么会因为一个背叛自己的驸马,苛责自己的亲生骨肉。
这般骇人听闻的事,也只有裴钰能做出来了。
谢泠姝没有开口,但心下也认同这话。
——
天牢内,沈昭月惊骇地缩在阴冷角落,瑟瑟发抖地将自己环住。
“我到底做错了什么……”她声音嘶哑,却还是忍不住低声呢喃着。
沈昭月眼神空洞,一遍遍地回想当日自己的所有言行。
只是她不知道那段过往,就是再回想多次,也始终想不通缘由。
顾言述在她隔壁的牢房,厌烦地瞥她一眼,“你能不能别吵了,认清现实吧,晋阳公主绝不可能再救你!”
闻言,沈昭月浑身一颤,她猛地抬头看向顾言述。
“顾言述,若不是因为你,我怎么可能被关到这里,你到底为什么这么恨我?!”她声音不解,又带着尖锐的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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