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柔地落在谢泠姝身上。
他的姿态极其克制,像是个克己复礼的翩翩君子,丝毫看不出他竟和谢家有着害命之仇。
谢泠姝一时之间有些犹疑起来。
大伯父说,他已经查到谢家当年所为,可他如今这般状态,究竟是真的能忍,还是大伯父说得不对?
谢泠姝张了张嘴,但末了还是沉默下来。
“也是,这个问题我确实不该问俞公子,是我唐突了。”她低声开口,随后再度沉闷下去。
俞怀瑾看了一眼,又若无其事地提及谢望安,“听说前段时间谢小姐的父亲回了江南,如今可来了长安?”
“你我的婚事,岳父可要参加?”
“若是是在琐事缠身,也不必强求,礼部和陛下那边,自有我来分说,谢小姐不必多虑。”
听到这里,谢泠姝面色不受控制地白了一瞬。
她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说她父亲知道当年有错,愧见女婿,因此自裁谢罪,以求宽容?
谢泠姝咬牙,所幸马车停下,谢府已经到了。
“看来今日不巧,是没时间和谢小姐多说几句了,谢小姐先回府沐浴,仔细着凉。”俞怀瑾也没有执着要个答案。
他温和笑着,便将谢泠姝轻轻放过。
闻言,谢泠姝如蒙大赦,悄悄松了口气,随后才下车快速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