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稳妥的做法,却也是将全族性命依附一人。
为皇帝做的事,未必就比争储的手段更干净。
“你可知俞怀瑾的腿是怎么废的?”谢望靳唇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,只是眼神却带着浅淡的无能为力。
谢泠姝有所预感,却没有急着开口。
她定定看向谢望靳,等待后者将谜底揭开。
“俞家其实也算是新贵,虽是祖上辉煌过,但到俞怀瑾祖辈时,便已经大不如前。”
“俞怀瑾到底是能耐,没有父辈支撑,光凭一己之力,便年纪轻轻坐上了北镇抚司指挥使的位置。”
“可他年轻气盛啊,有时候为了真相太过执拗,于百姓而言,这或许是好事,但于掌权者而言,便未必是这么回事了。”
谢望靳语气很浅,缓缓地叙述起往事。
谢泠姝沉默听着,却越发有些疑惑。
“你是说,谢家奉皇命,暗害了俞怀瑾,可为何陛下对俞怀瑾的态度不似……”她话没说完,但意思在场之人都能听懂。
皇帝对俞怀瑾的态度可谓是宽厚至极,不管是放谁来看,都只能称俞怀瑾有福,能得陛下独宠。
这般宠臣,也会招致猜疑?
甚至不惜下毒,将他毁成这般?
“泠姝,朝堂之事,不看表面,若说浮于明面的样子,那靖王还将太子视为兄长,这也不影响兄弟阋墙不是吗?”
谢望靳耐心地答疑,又紧接着开口,“陛下器重他是真,不满也是真。”
“俞怀瑾是把锋利的刀刃,却不是颗足够听话好用的棋子。”
“与其让他继续锋芒毕露,不如给他宠爱,再让他卷刃。”
“俞怀瑾废了,陛下却多了一个爱才惜才的名声,又可以让一个更听话的棋子,却接替俞怀瑾的位置。”
“就算能力不如他那般出众又如何?只要能够满足上意,便是好的。”
“这重犯奸臣是该惩处,可须知水至清则无鱼,有些事过犹不及。”
谢望靳说着,淡淡叹了口气,又伸手拿过茶壶,自斟自饮。
“当年谢家便是接到了皇命,要将这猛虎利爪磨平,你父亲从商,商队遍布各地,俞怀瑾中的毒,便是他奉命呈上的。”
“原本那毒本来只是会让他余生瘫坐,可不知为何,最终那毒险些葬送了俞怀瑾的命。”
“不过俞怀瑾命硬,活了下来,虽是余毒未清,活不了多久,但是他脑子还在,这些年顺藤摸瓜,已经查到谢家。”
他面上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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