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落在他手中的食盒,眼中疑惑更甚。
这家糕点是江南老字号了,即便是早上人少些,也得排上一小会才能买到。
谢望安今日出门是去铺子看情况,可回来得这么快,还能买这家糕点?
“你没有去铺子。”她肯定道。
谢望安没答话,像是没听见这话一般,自顾自开口道,“在长安住了那么短时间,天子脚下确实繁华热闹。”
“但我在江南住惯了,还是觉得只有家中最是舒坦,吃食用度,样样都比在长安习惯。”
“泠姝日后嫁到俞府,怕是难得才能回一趟江南了,这次回长安的时候,可得多带些东西。”
“为父已经差人去准备,到时候多安排几个厨子和糕点师父,好叫你在长安也能吃上这么一口。”
“不过要是还是想家,就随时回来住住,俞指挥使要是愿意,便叫他跟着一块过来看看你从小生长的地方。”
“只可惜你娘没能看见你出嫁,你那会才多大,她就念叨着遗憾,到时候让俞指挥使同你回来,给她好好上柱香。”
“这样她在地底下,也能安心了。”
谢望安絮絮叨叨地开口说着,看向谢泠姝的眼神说不清道不明。
像是透过她的眉眼,看向阔别多年的故人。
只是再怎么怀念,也都是见不着了。
谢望安叹了口气,又很快重新扬起笑脸,“行了,站在这做什么,去花厅尝尝看这糕点味道变没变?”
“我才去长安多久,哪能有什么变化?”谢泠姝随口应了一声,眼神却不见几分欢喜。
她跟在谢望安身后,沉默着一前一后走到花厅。
花厅的紫藤花眼下还没到花期,整个花厅虽是绿意盎然,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
“母亲没能亲眼看见我出嫁,父亲当真也不愿意亲自见证?”谢泠姝站在一旁看他摆盘,淡声开口问道。
谢望安身形一僵,随即轻笑一声,“我这把身子骨,来来回回也太过折腾了,不去了。”
“宁愿让俞怀瑾回来上香,你也不愿意亲口跟母亲说一说我的婚宴是什么样子?”谢泠姝又开口道。
她声音平静,眼神落在谢望安身上。
父亲向来保养极好,年纪又不大,身子骨比同龄人好了太多。
去长安回江南又都是乘画舫出行,除了船上无聊,也算不上过分折腾。
谢望安不回答了。
他将糕点全部摆好,这才满意一笑,“这桂花糕从前你母亲也爱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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