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又不是好了,非要坐起来干什么,有什么话躺着不能说?”
他没好气地开口,又上前想要将人按回榻上好生躺着。
只是他手刚要搭上裴宴肩头,便被后者先一步扣住,“她到何处了。”
“算着日子,应该快到江南了吧。”宋沛阳无奈开口,又上下看了裴宴一眼,“你现在什么情况不知道吗?哪有功夫关心旁人?”
旁人?
裴宴挑眉看他,唇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。
“行了,知道你什么心思,有必要现在一门心思管这些?人家现在都去江南请谢老爷参加婚宴了,你还在这操心。”
“有空管这个,不如好好想想,你这毒究竟是谁给你下的。”
宋沛阳抽回手,一脸烦闷地坐到一边。
他刚说完,又忍不住抬眸愤懑地盯了裴宴一眼,“你到底什么时候才打算让别人知道你已经醒了?”
“我可告诉你,如今那裴允可是得意极了,你要是再继续‘昏迷’下去,你这储君之位还能保多久,媒人说得准。”
“眼下朝野内外都盯着呢,你多日不现身,已经有不少人开始议论,你中毒之事怕是瞒不了多久了。”
他皱起眉,语气虽是有些不爽,但眼中却满是焦急。
“母后没有再为难她吧?”裴宴像是没听到一般,又自顾自开口问道。
宋沛阳闻言,一时间气极反笑,“我跟你说正事呢,你脑子里除了情情爱爱还有点别的吗?”
“你要是真不想当这个储君,我看不如趁机假死,然后遁逃出宫,当人家一辈子外室得了。”
“反正谢小姐赚钱厉害,也不愁养不起你。”
“就是不知道你要是没权没势没钱,年老色衰之后,人家谢小姐还能不能心甘情愿地花钱养你。”
宋沛阳说到这,面上带上几分揶揄之色。
裴宴不答话,只是冷冷掀眸看他一眼。
被他剜上这一眼,宋沛阳瞬间老实几分,他整个人焉巴下来,低声道,“娘娘没有为难她,谁能为难她啊?”
“不过说起来,这谢小姐对你还是挺好的,我听刘倘说,她可是打算花千两黄金请刘倘出手,就为了赌刘倘能不能救你。”
“这手笔,都已经不是大不大方了,这千两黄金放在偏些的州郡都能当首富了!”
宋沛阳说着,眼中浮上几分羡慕。
他手上都没这么多银两,真是想找谢小姐好生问问,她这些钱都是怎么赚来的?
明明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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