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谢泠姝眼神灰暗,轻轻摇摇头。
这不是裴宴信不信的问题。
给储君下毒,一旦被人发现,那是株连九族的大罪。
她不信大伯父和父亲会做出这种事。
可为什么最近府中这般奇怪?
朝中之人多有站队,即便谢家不是太子党,她也能理解,也能接受。
可一旦主动参与这些事,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。
只希望这一切都是她杯弓蛇影。
“小姐,若是真的不安心,不如便将老爷从江南接回来,当场问个清楚明白?”
清笙皱眉开口,她有些不忍地看向谢泠姝。
后者深深吸了口气,随后才说道,“先等送信之人回来禀报,此事暂且不急。”
况且,有些事不是她想要个答案,就能直接问出来的。
谢泠姝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掌心,刺痛传来,她这才清醒几分。
“这件事不准告诉任何人。”她不放心地嘱托一遍。
事情还没有明朗,她必须相信谢府。
若是谢府真的对裴宴不利,之前她和裴宴接触之时,谢府便该有反应。
这中间一定有什么消息被她漏掉了。
朝政之事错综复杂,她眼见耳闻也未必就是真相。
为今之计,只能相信她的心。
她就算看不清如今朝中局势,却也知道大伯父和父亲对她的关心爱护并非作假。
她不信谢家人能为了权势将一家老小的性命放上赌局。
绝不可能。
谢泠姝一遍遍在心底告诫。
直到孟云羡过来敲门,她都还有些心神不属。
“想什么呢,这么出神,脸色难看成这样?是不是又不舒服了?”孟云羡直接推门进来,皱眉走到她跟前。
闻言,谢泠姝这才缓缓回神,她定定看了孟云羡一会,这才开口,“没事,就是刚刚小憩之时做了个噩梦,有些魇着了。”
“魇着了?要不要找个道士看看,这人在病中最为虚弱,可莫要被什么上了身。”孟云羡有些担忧地皱起眉头。
她刚说完,又不等谢泠姝开口,先一步笑道,“或者找你那个未婚夫出去逛逛,他那一身煞气,怕是没有小鬼敢近身。”
谢泠姝被她调侃得一愣。
她记得之前孟云羡不是不太喜欢俞怀瑾?
毕竟在孟云羡眼中,俞怀瑾不过就是个余毒未清,不久于世的病秧子。
眼下怎么还拿这件事揶揄她了?
谢泠姝半敛眸子,岔开话题道,“找我是有什么事?”
“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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