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,还这般奇怪,她只觉得一阵后怕。
若非今日意外发现这雪梨汤味道不对,她是不是都不会有机会知道母亲生了病?
孟云羡越是想,越是心下不安,她眼中氤氲起几分泪意。
见状,谢泠姝叹了口气,伸手将孟云羡拉住。
“没事的,让刘大夫好好看看就是,刘大夫医术精湛,定然能知道该怎么用药。”她轻声宽慰着,无声将孟云羡的手捏紧。
孟夫人面上依旧带着几分排斥,但手被女儿握着,她也不敢大力挣扎。
只能握紧了拳头,任由刘倘伸手搭上她脉搏。
“夫人放松些,这般紧张容易误诊。”刘倘微微皱了眉。
他说完,却见紧握的拳头没有丝毫松开的意思。
刘倘忍不住叹了口气,也只能闭上眼,更认真地去分辨脉象。
良久,他才终于睁开眼,将手移开,又接过清笙递过来的笔墨,微微拧眉沉思。
“怎么回事?”孟云羡有些紧张地看向刘倘,“刘大夫直说便是,这里没有外人。”
刘倘眉头皱了皱,却又随即笑了一声,“不是什么大事,大约是最近积郁成疾,这才导致味觉受损。”
“之后要保持心情愉悦,我这边开两幅药,拿去喝着,之后若是没有好转,再找我看看便是。”
没什么大事还这个表情?
谢泠姝压下心中疑窦,又不动声色地看向孟夫人。
后者面上闪过一丝讶异,随后才笑道,“我就说我没什么,你们两个小丫头天天就知道大惊小怪。”
“既然大夫都这么说了,那开了药就行了。只可惜这两日怕是没办法给泠姝炖雪梨汤了。”
孟夫人慈爱地看向谢泠姝,眼中带上几分遗憾。
“来日方长,不急于这一时,我还有点事,先回屋去了,云羡,你跟伯母好生说说话。”
谢泠姝说着站起身来,又暗暗朝刘倘使了个眼色。
两人一前一后离开,最终又都聚到了谢泠姝院中。
“说吧,孟夫人究竟是什么情况。”谢泠姝坐到石桌边,抬眸看向刘倘,声音笃定道,“你刚才没说真话。”
刘倘长长舒了口气,随后缓缓点头。
他从袖中拿出另一张宣纸,伸手递给谢泠姝,“这是我在那老者手札中找到的一味药材名,作用便是能够使人麻痹。”
“这药只长在西域,一旦用过量,人便会彻底陷入昏厥,再也醒不过来,直到最终死在睡梦之中。”
谢泠姝接过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