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过难以驾驭,因此这毒几乎也派不上用场。”
刘倘这话一出,谢泠姝几乎瞬间变了脸色。
她有些着急地站起身来,双目死死盯着刘倘,“那位老者,如今在何处,可还能寻着人?”
“那老者自称是从前西域皇室的太医,只是后来犯了事,这才被赶出皇庭。”
刘倘说着遗憾摇摇头,叹息道,“老者如今云游四海,我也是机缘巧合之下,才和那老者结识。”
“我原是想要拜他为师,多学些不同的医术,只是被那老者拒绝,如今也不知道他下落了。”
“不过我那有一本他的手札,等我回去翻看,或许会有收获。”
刘倘淡声开口说着。
听完这话,谢泠姝眼中光亮又熄灭几分。
刘倘不动声色打探着她的神情,见状,忍不住清咳一声,又道,“谢小姐问的这事,并非道听途说吧?”
“刘某只是一介寻常大夫,无异探听什么秘密,但医者仁心,既然谢小姐都已经问到这个份上,刘某若是有了答案,定会告知。”
“还望小姐再仔细说说,可还有别的线索,或者,别的症状?以及别的大夫诊断后,又是如何断言?”
谢泠姝微微垂下眸子。
她倒是偷听了机会太医诊脉的言论。
“我非学医之人,只能记下大概,若是有什么细微处不对,或许还需要刘大夫自行判断。”
谢泠姝说着,将怀中藏着的纸张拿出。
“中毒之人于我很是重要,但此事还望刘大夫对外莫要提及分毫,否则若是惹下什么祸端,我保不了你。”
她警告一声后,这才将信纸转交给刘倘。
后者来不及回应什么,便将东西打开,认认真真钻研起来。
刘倘就是个医痴。
谢泠姝这两日在东宫时,也曾撞见过他父亲为裴宴看诊。
据穆青所说,这刘倘本来也是能进宫当御医的,只是在宫中做御医,能接触到的病人太过有限。
刘倘醉心医术,不愿意拘泥深宫,这才拒绝了子承父业的要求。
这人一心精进医术,又曾大江南北寻师问道,说不定对一些疑难杂症的见解,反而比太医院的人更为权威。
她想赌一把。
刘倘将记录下来的诊脉记录看完,这才妥帖收在袖中,“谢小姐放心,刘家世代都是御医,最懂何为祸从口出。”
“我只不过是在医书上看了一个奇怪的案例罢了。”
他从容地开口应答,准备离开之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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