畿兵权,不必担心长安动乱,但朝堂之事我需要时间处理。
募捐之事做得很好,务必联系沈承和,稳住讲难局面,守住江南。
万自珍重,勿念。”
谢泠姝下意识捏紧了信纸。
短短几行字,却叫她看得心底发沉。
长安果然是出事了。
裴宴向来是个报喜不报忧的性子,能让他主动说出长安情况有变,向来是真的不容乐观。
只是有一点谢泠姝想不通。
裴允如今本人都还身在江南,贵妃一党选择在这个时候发难,是不是有些太过心急?
就不怕裴允被人挟持住吗?
还是太自信裴允能在江南搅动风云?
谢泠姝咬紧牙关,最终只是将信纸焚烧干净。
江南并不是第一次遭逢鼠疫,虽然最开始城中有所恐慌,但是实打实的粮食和银子花下去,情况也就得以控制。
江南药草还算充足,隔离也很是及时,在沈承和有条不紊的安排之下,新增的病例已经一日比一日少。
之前患病的百姓,轻症者都已经能勉强下地干活。
整个局势算是欣欣向荣。
她固守江南,管不了长安局势。
她能做的就是让江南赶紧恢复如常,不让裴宴有丝毫后顾之忧。
信纸在香炉中蜷曲,彻底化作飞灰。
“慕云,去查现在裴允所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