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拖延的时间有限,谢大人,我们要抓紧时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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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姐,按你的吩咐,各处码头应该都已经收到消息,只是如今还没有听到关于靖王的风声。”
“靖王当真会走水路吗?”
管家汇报着情况,又忍不住多问一句。
谢泠姝微微弯了唇角,抬眸看向管家,“他只能走水路。”
她不觉得自己的算计会落空。
如今局势明面上看怎么都是贵妃一党胜算更大,此时绝不是裴允背水一战的时候。
他要稳中求胜,就不可能冒着被发现的风险走陆路。
漕运隐秘,又更加便捷,他只有这一个选择。
“江南的信件此刻应该已经送到了殿下手中,眼下,我们只要在江南稳住局面,剩下的一切就看长安那边的动向了。”
“务必不惜一切代价将人拦住,钱财乃是身外之物,没有了还可以再赚,但这一局棋若是输了,我们所有人都没有脱身可能。”
谢泠姝语气发沉。
筹码都已经压在赌桌之上,人事已尽,便看天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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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又是港口盘查?”裴允一身黑色劲装立于船头,面色阴沉得可怕,“短短一日,已经遇上两次盘查。”
到底谁在背后搞鬼?
他身边副将的脸色也并不轻松,“前边大批大批商船被拦截,眼下连绕道的空间都没有。”
“整个港口被封锁,商船拥堵,已经过了一个时辰,看样子还没有一只船只能够通行。”
“我们之前已经绕过一个港口,如今前后都是商船围堵,连改道都没有办法,殿下,眼下怎么办?”
这局面定是有人出手阻拦。
江南到长安的漕运极为重要,往日从没有过这般重重阻拦的情况。
偏生这次遇上了。
“一群废物,动身之前本王没让你们打听好情况吗?这就是你们的万无一失?”
“如今困在水上,连靠岸都没办法,是要硬生生困死在河道不成?”
裴允转过身,一脚揣在副将心窝处。
他面色勃然大怒。
能对漕运出手,却没有能耐硬着碰一碰,说明这根本就不是官府的意思。
除了谢泠姝,他实在想不出来还有第二个人能做出这种事。
一个女人竟然也想坏他大事。
等他成就大业,定要将那女人碎尸万段以解心头之恨。
如今长安情况未明,拖一日便更危险一分,若是他迟迟不归,他几乎不敢想象后果。
副将吃痛捂住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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