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泠姝进宫之时,裴宴正和几位重臣商讨要事。
通传太监进去禀告之后,才将她带了进去。
苏太傅见她进来,当即温和一笑,“宁安县君这次可是做了不少贡献,我听说江南那边都已经有百姓自发为你建庙宇了。”
“当真是年少有为。”
“还望宁安县君之后能带着江南商贾好好发展,为朝廷出力。”
苏太傅说话很是客气,眼中带着几分对小辈的疼惜。
谢泠姝客气回了一声,才抬眸看向座上的裴宴,“禀告太子,臣女有事要奏。”
闻言,裴宴瞬间猜到她是为什么而来。
他眼中闪过一抹讶异,轻轻点头,“讲。”
“臣女恳请殿下能对徐家嫡女徐惊婉酌情处理。”谢泠姝开门见山地开口。
她这话瞬间叫屋中几位大臣神色微变。
谁不知道她和太子有些情分,又有谁没听说之前徐惊婉在江南的所作所为。
原以为谢泠姝帮她说话,免她剃发修行已经是仁至义尽,如今居然又在这个时候出言相帮。
难不成其实这几个人私下关系并非他们看到那样?
众臣面面厮觑,最后还是苏太傅先一步开了口,“宁安县君怕是有所不知,这次徐家犯下的乃是重罪。”
“殿下网开一面,没有将府上女眷一同判处斩首之刑,已是仁慈。”
“宁安县君此时替徐惊婉求情,难道是还另有隐情?若是如此,还望县君明说。”
苏太傅态度极好,尽管是不赞同谢泠姝的观点,但也没有断然拒绝。
他给了谢泠姝一个台阶,也让众臣不至于太过方案。
他的意思,谢泠姝心知肚明,她转头冲苏太傅递去一个感激眼神,随后才再度开口。
“徐家确实是罪无可恕,但徐惊婉却并非如此,诸位有所不知,江南孟家此前出事,乃是因为得到过一份走私账簿。”
“那份账簿详细记载了靖王参与走私的罪证,然而这账簿还没来得及得见天日,孟大人便被靖王一党坑害,惨死狱中。”
“这次靖王到江南,明着是要调查走私一案,实则却是想对孟家遗孤赶尽杀绝,将所有罪证销毁。”
“为了保全孟家遗孤孟云羡,我做主想要将她送出江南,然而靖王爪牙虎视眈眈,我不过一介商贾,实在没有办法暗度陈仓。”
“徐小姐早已知晓徐家和靖王的勾结,只是苦于无法揭发。”
“她找上我,主动提出可以凭她是靖王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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