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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新的话本说起来谢泠姝倒也熟悉,正是讲的她在江南募捐赈灾的事情。
只是这长安的茶楼,到底对江南的事情并非完全了解。
有些事情一经过道听途说,便成了两幅模样。
谢泠姝听得有些哭笑不得,话本讲到一半,她便悄悄起身离开。
从茶楼出来之时,街边刚好停了一架马车。
“今日政务处理很快,带你出去逛逛?”
裴宴撩开车帘,冲她温和一笑,又忍不住抬头看向茶楼里头,“你如今倒是已经家喻户晓,连茶楼说书都成了主角。”
谢泠姝面色一红,嗔怪瞪他一眼,随后才从另一侧绕上马车。
刚刚坐定,裴宴便转头紧紧盯着她。
“这么看着我做什么?”谢泠姝有些莫名其妙,下意识摸了摸发髻,确认发髻并未散乱,这才皱眉看向裴宴。
他眼中带着几分打量,双眸微微眯起,“我记得你之前其实不爱听书,现在怎么有这个兴趣了?”
“之前看你来这家茶楼,我还以为你认出我了,看来当时到底对我不算真心啊?”
裴宴语气带着几分秋后算账之感。
宽敞的马车车厢一瞬间弥散起一股酸味。
谢泠姝原本心情还有些发沉,听见这话,忍不住无奈笑起来,“殿下当时每每现身都要带个帷幕,我哪里认得出来?”
“后来殿下还莫名为难于我,非要让我想是何处得罪了殿下。”
“我左思右想,当真是百思不得其解,你可是让我好一阵子没安心,这么说起来,殿下岂不是那时对我也不够真心?”
“要不然你怎么舍得让我惶恐几日?”
她越说越觉得是这个道理,当即眼眸一沉,伸手将裴宴双颊轻轻揪住,“你故意刁难我!”
裴宴轻哼一声,眉头跟着一挑,眼中划过一抹暗芒。
见状,谢泠姝心中闪过一丝不妙,隐隐想起什么,正要开口将话题揭过,却反被裴宴扣住后脑,双唇瞬间被封住。
一吻毕,谢泠姝垂头慢慢平复呼吸。
“我生了重病,不久于世,你对我并无私情,只是怜悯于我。”裴宴声音低沉,嗓音隐隐含笑,“我没记错吧?”
谢泠姝慌乱别开眼睛,刚要反驳,又听裴宴补充一句,“差点忘了,我还死了。”
“那现在宁安县君以为,死人如何?能让宁安县君满意吗?”
谢泠姝眼神一震。
之前搪塞他的话被一一拿出来质问,一瞬间让她有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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