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而隐在树荫背后,书房内瞬间跟着沉郁下来。
谢望靳脸色难看,指节焦虑地叩着案几。
急促而又不规律的声音敲在两人心上,搅得人心神不宁。
谢泠姝垂眸站在一边,只觉得心上压了一块巨石,几乎叫人喘不过气来。
她太清楚谢望靳此刻的心思,江南乃是朝廷粮库,如今江南刚刚遭灾,北戎又虎视眈眈。
国库本就亟待调养。
这个时候再去支撑十万大军鏖战三月,便是这仗赢了,底子也没了。
再要是有人觊觎,便是为他人做嫁衣罢了。
况且如今不光是粮草吃紧。
悬在头顶压得最紧的铡刀是北戎的底牌。
裴允不是个蠢人,他离开中原就是为了自保,绝不可能仅仅将自己作为一个开战筹码送到北戎。
他一定还带着别的东西过去。
能叫北戎放下游牧的时间,不惜一切代价也要集结兵力殊死一战,究竟会是什么东西?
谢泠姝神色沉下。
北戎那边的状况还需要朝中之人商议。
她能做的就是想想办法,帮裴宴缓解粮草的压力。
可是要怎么做才能快速征集足够多的粮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