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不过如今我已经话都放出去了,若是出尔反尔……”
谢泠姝听到这,淡淡摇了摇头。
“副行头既然要收这些花,也确实给出了用处,想必或多或少也确实是有真实的需求的,我只是给一些建议,并不是要阻拦。”
“这一批的花收了也就收了,对郭府来讲应当算不上太大的负担,只是郭副行头往后做事须知一点。”
“商行没有替旁人背负盈亏的职责,今日我让郭副行头出面,是因为周、李两家争执需要商行调和。”
“然而周家的利益盈亏,除非有人刻意使绊子针对,不然和商行又有什么关系?”
“商行只能维持基本的商业生态,难不成在江南开了铺子,商行就要保证他们一定盈利?”
“这样的事情不光是郭副行头做不到,即便是朝廷也做不到。”
“郭副行头心善,但不能无止尽的仁善,不考虑自己的承受能力,一味向外面发散善意,只会消耗自身而已。”
谢泠姝的话说得很慢,面色肃穆至极。
她眼中带着对郭源申的关心。
他处理这些事情实在是有些太过好说话,可这样不行。
郭源申面上明显多出几分反省。
他垂头开始重新复盘今日之事。
见他迟迟没有想到解决之法,谢泠姝这才轻轻叹了口气,“依副行头之见,江南商行应该做些什么事?”
“从前江南不是没有过商行的出现,却没有哪一次能够坚持很久,如今商行重新组建,难道又要如同从前一样昙花一现?”
“若是想要商行长治久安,副行头以为,商行应该做什么,不应该做什么?”
郭源申在江南从商的时间,或许比谢泠姝年纪都大。
他沉思一瞬之后,才缓缓开口回答,“从前商行的失败,根据我的经验看来,便是商行插手太多商贾之间的事。”
“我们想要商行,是想要在出现问题的时候,有人能帮衬着解决一二。”
“就像是这次江南鼠疫,能有个牵头的,带着商贾们一起去做对的事情。”
“江南百姓若是遭了灾,商贾东西卖不出去,自然也是要赔钱的。”
“但从前的商行事遇事不管,没事的时候却总是插手各家的事务,对着旁人经商的想法指指点点。”
郭源申说到这,忽然有些明白谢泠姝今日将他叫出来单独聊的意义。
他如今做的事情,不就是和从前商行所为有些类似?
虽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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