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都是在立下赫赫战功之后,才能被朝廷加封。
如今岳清玉虽是前去河东收粮有功,但远远还不够。
谢泠姝若是这么快就想给岳清玉争一个官职,多少是有些为时尚早。
“朝中寻常武将是怎么来的?”谢泠姝没有直接应答宋沛阳的话,反而调转头提出反问。
宋沛阳不疑有他,当即开口,“不论文官武官,都是科举而来,无非是从文试考出来,还是从武举脱颖而出罢了。”
“那为何女子为将就要先立战功?”谢泠姝极快接嘴反问道。
女子常因贞洁受困,归根结底,不过是在旁人眼中,对于女子价值认定常常受限于是不是能嫁个好人家。
若是女子如同男子一般,能够拥有立身之本,贞洁便是最不足为道的东西。
“没听说过几个男子在外胡来就要被逼死的说法,可同样的事情落在女子头上,却是天大的事情。”
“宋世子之前不是在想该做什么?这就是方向。”
谢泠姝说完,不等宋沛阳开口,又轻声笑道,“不过我说这些,也不是想让宋世子去做什么。”
“这是我自己想做的事,若是能有同路人自是最好,若是没有,那我自己争取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