欲盖弥彰地清咳一声,“殿下,要不然下官去知州府里头等着?”
“不用了!”谢泠姝先一步抬声拒绝,又随即嗔了裴宴一眼。
非要在门口说这些,当真是没皮没脸的!
裴宴低笑两声,也不反驳,任由谢泠姝拉着他往知州府里去。
宋沛阳等在正厅,已经喝光两盏茶水,见三人先后进内,这才叹了口气,“差点让人上第三盏茶了。”
“殿下这不是存心欺负人吗?”
宋沛阳意有所指地看了眼谢泠姝,又夸张叹口气,“可惜我未婚妻还远在长安。”
裴宴剜他一眼,随即正色开口,“将账簿拿过来核对一二,确认无误之后,这些银子会先一步运走。”
“孤会留在江南,负责审问抓获的侍卫。”
“如今北戎之战大局已定,朝中情况有皇后坐镇,暂时不需要孤留守长安。”
“等靖王党羽揪出,孤便也可以回长安交差。”
他先将行程安排大致讲了一下,随即才将一旁的账簿拿过。
等到确认得差不多,裴宴面上隐隐露出笑意。
“这次多亏了宁安县君和沈知州的配合,等回长安之后,孤定论功行赏。”
他说着,眼神却只落在谢泠姝一人身上。
沈承和会意,轻描淡写地应了一声,便寻了个由头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