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前方,丝毫没有察觉裴宴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。
“人心向背,很显然,现在的宁安县君,是民心所向。”裴宴低笑着开口,眼中满是对她的欣慰。
谢泠姝一时间没有急着应声。
她眉眼垂下,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见她神色骤然低落下来,裴宴有些不解地看她,“怎么了?是我说的有什么不对?”
“跟你没关系,我只是觉得有些遗憾,我父亲看不见我如今的情况了。”谢泠姝苦笑一声。
不光是谢望安,她的母亲也没能得见她如今的情形。
她将她能做的一切做到了尽善尽美,但这份成就,似乎没有人能够与她共享。
“殿下,等我这次回到长安,我想为我父亲讨一份恩赏。”谢泠姝抬眸看向裴宴,声音带着几分期许。
谢望安虽是做了一辈子商贾,可他曾经才华也不输谢望靳。
只是为了家族的利益,他选择了留在江南,从事买卖,好让在长安的谢望靳能无金银之忧。
他并不排斥当个商贾,可文人哪能不想做官?
如今他人已经去世,却迟迟没有等来一个风光的葬礼,她想为他争一个身后荣耀。
“你想让朝廷为他追封。”裴宴淡声开口,声音没有丝毫意外。
谢泠姝颔首应下,又满眼期许地看向裴宴,“可以吗?”
“有何难?”裴宴主动迎上她目光,眼中带着几分纵容和宠溺。
他认认真真看向谢泠姝,一字一句道,“你先是主动召集江南商贾,为江南鼠疫募捐,随后又提出良策为国解忧。”
“有你这一个利国利民的女儿,你的父亲当然那也是我朝功臣,即是如此,全一个身后哀荣又有何不可?”
“这件事想必朝中也不会有什么人反对,你且安心,只是如今我还在江南,这件事怕是要缓一缓。”
这个道理谢泠姝自然能懂。
只要这件事能办到,她便心满意足。
“好,这件事倒也不急,如今江南这些事情还没有彻底交接,我也想等我手上的事情全部放下,再为父亲好生办一次丧仪。”
如今谢望安对外的说法依旧是下落不明,但是失踪这么久,众人其实都已经默认他离世。
失踪这个由头并不适合大办丧礼,因此江南也没有人觉得谢家到现在没动静有什么好奇怪的。
只是对于谢家人来说,这总是横在心头的一根刺。
“之前抓捕的死士,这两日已经在牢中基本养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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