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送两壶酒进去。”
仑祁语气带着忍耐,说完便掉头离开。
都已经这个情况,仑祁还要继续供着这个中原王爷。
部下见状,心底一片冰冷。
如今这个时候,牛羊都不是最肥美的时候。
就算是他们北戎将士,也不敢日日大吃大喝,一个不上战场,还对他们一点帮助都没有的中原王爷,凭什么享受这些?
部下心底冷彻,定定看着仑祁背影。
——
“你说什么?北戎人投诚?”岳清玉走进议事厅,忍不住重复一遍,随即轻蔑一笑。
她翻了个白眼,又拍拍盔甲上的灰尘,“北戎人投诚,怕不是想要卧底在荆州伺机而动。”
“这些人直接杀了就是,费什么口舌。”
他们的王爷跑去北戎,帮着北戎人出谋划策,如今北戎小将领反倒来了荆州,说是要投诚。
这话说出去谁能相信?
“这些人手上都是中原人的血,若是接纳他们的投诚,对得起我们的士兵吗?”岳清玉坐到一边,声音冷漠又带着恨意。
岳老将军认可点点头,面上不带丝毫同情,“不管是什么目的,格杀勿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