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有过节?”
最后这个猜测,在她刚刚开口说出之后,便自己否决了。
如果是跟谢家有过节,在众人推举她成为商行行头的时候就应该站出来泼脏水了,何必等到这个时候。
眼下众人尝到甜头,要他们跟商行反目,岂不是自己给自己增加困难?
若是为了钱。
这次市集举办得成功,为什么这几家却像是接不住机会一样。
赚不到钱的第一反应为什么不是求助,不让旁人看看问题出在什么地方,反而直接肯定是她暗中动了手脚。
这反应不合常理。
倒像是为了权来的。
“他们想要将我从商行行头的位置上推下去?”谢泠姝抬眸看向郭源申,语气笃定至极。
见她这么轻描淡写地开口,郭源申显得有些惊讶,他不好意思地垂下头,“瞒不过行头。”
“这些人当初不肯加入商行,就是觉得行头身为女子,不该有机会站在他们头上。”
“如今搞这一出,也只是想证明女子没有能力成为行头。”
“他们想要唆使旁人,将行头推下去,再自己取而代之。”
“只是之前募捐银子的时候,大家大户基本都跟着行头出资,也签了文书,如今便不愿意多生事端。”
“但架不住有些之前没捐银子,又眼馋后来朝廷给的额外补贴,因此怀恨在心的。”
“只是行头做的事他们也看在眼里,如今舍不得利益,又心中不服,这才僵持着。”
“一旦他们之中有人打破平衡,怕是行头就有得麻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