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顺着她的目光向外望去,“有地方要我帮忙吗?”
谢泠姝转头浅笑摇头,将方才郭源申禀报的事情,以及自己定下的对策细细道出。
裴宴听罢,微微颔首,“商贾最重诚信与实利,白纸黑字的账目摆在眼前,谣言不攻自破。”
“那几人借着女子主事为由发难,说到底是眼界狭隘,既想分一杯羹,又不愿遵守规矩,成不了大气候。”
“只是他们说的这件事,也正在我的考量之中。”
“如今朝中多沉疴,等北戎这边的事情定下,我需要一个法子,将朝廷从上到下清洗一遍。”
“或许,有些法度也是时候革新了。”
“不过我有没有机会做这件事,还得看江南之后发展,还有谢夫人上阵的情况。”
谢泠姝明白他说的是什么。
只是伴随变法而来的,往往都是难以承受的后果。
如今风波未平,朝中敌我难分,她不想太早去考虑将来的事情。
谢泠姝叹了口气,眉头微微皱起,随口开口转移话题,“慕青找殿下说了什么?北戎那边可有什么新消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