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谢泠姝没打算为难这小二。
她递去一个眼神,等包厢门再次关上,这才似笑非笑看向方才发难之人,“你说要换个人,想必是已经有人选了。”
“不妨你说说你觉得适合这行头位置的究竟是谁?”
“若是真的这么合适,为何早不说晚不说,非要等到我已经成为商行行头之后才说?”
“是真的觉得我无法胜任,还是收了谁的好处,想要从中牟利?”
“我担任商行行头,没有收过任何人一分钱,也同时没有偏袒过任何一个商户。”
“难道是有人觉得太过公平,反而让自己没有额外利益可图?”
谢泠姝眼神锐利,像是要将人心底最深的阴暗全部看尽。
发难那人瞬间有些神色僵硬。
他口型表出一个徐字,却没发出一点声音。
徐雁生眉头一挑,转头朝门边看去,“今日行头也命人将商行收支贴出来了,诸位难道没有看过?”
“谁知道那是真是假,怎么说不还是她自己说了算?”
那人别开头,语气带着几分不屑,“她若是真的受贿了,又怎么会自己将罪证贴出来?”
“要我说,给出来的那些账单,也不过是修饰过的,当不得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