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好险,我还以为这场风波会让商行分崩离析。”
“徐雁生老谋深算,这次没能得逞,恐怕不会就此罢休,你日后可要多加提防。”
徐雁生这人看着绝不是个甘心屈居人下之人。
但好在,他拎的清轻重,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。
“若是我没有能力镇住这些人,被他们掀了摊子,也是我活该。”
“而且徐雁生这样的人,实际也算是好对付了,要想让他老实,只需要一直给出能够诱惑他的利益。”
“从商之人,逐利没什么对不对的。”
谢泠姝声音淡然,并不将这些事当一回事。
质疑和绊子是最常见的东西。
尤其是江南恶性竞争几乎已经刻入骨子。
这些东西还需要一点点改正过来,急不得,也急不来。
谢泠姝轻轻叹了口气,随即抬眸看向郭源申,“一周之内,要让第一队出发。”
“一周之后,我有事情,要去长安办事,不会逗留很久,但在我离开之前,需要让商队先去试试水。”
“然后等我从长安回来,再看看这方法是不是真的可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