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一趟,似乎只是为了取一点东西。
谢泠姝看着,又应了一声。
——
仑祁再度走进裴允营帐的时候,后者已经知晓最新的战况。
他面前的桌案上已经不再有什么美酒,更没有之前整头烤羊的待遇。
裴允颓靡地瘫倒在躺椅上,抬眸看着一脸沉黑的仑祁,他忍不住轻轻一笑,语气满是不屑,“仑祁勇主可是后悔了?”
“我早说过,我手上有东西能够解荆州现在的局势,是你的手下人不愿意帮我通传,也不让我出门找你。”
“如今又吃一场败仗,难道你就不怕特勤找你麻烦?”
“据我所知,阙朔特勤还有两三日便要抵达军营,你打算怎么跟他交代你这段时间的战果?”
这话一出,仑祁深深提了口气。
他强压下心中的不悦,露出一个强行挤出的笑意,“那王爷以为,我现在该怎么做,才能打一个翻身仗呢?”
“阙朔特勤确实是快到了,若是我始终没能有个能拿出手的胜绩,不光是我要遭殃,王爷应该也讨不到什么好处吧?”
“阙朔特勤和允拓特勤向来是水火不容的,王爷身为允拓特勤引荐来北戎的客人,应当知道其中利害。”
仑祁说到这,果然见裴允面色微微一变。
上次被那士卒拒绝传话时候,裴允便已经对仑祁有些失望,他没办法见到仑祁,自然是不愿意将荆州布防图交给小兵卒的。
但若是仑祁节节败退,等到阙朔到军营的时候,他一定是第一个被怪责的人。
裴允不是没有尝试过逃跑。
这么长一段时间,中原那边始终没有什么动静。
这只能说明两个情况,要么他的人已经被裴宴全部发现,并且连根拔起。
要么,便证明那些人已经决定背叛他。
这两个可能放在一起,裴允几乎是立刻相信了第二种可能。
他在朝中安插的人脉和帮手,都是在皇帝的默许,甚至暗中协助之下完成的。
他绝不相信裴宴能有能力,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将这些人全部清理干净。
那可不乏世家大族,牵一发而动全身,裴宴没有这个能耐。
而且还有一件事裴允也始终想不通。
明明江南真的遭受了鼠疫,并且江南粮仓他已经亲自确认过,绝对没有办法为北戎之战提供分毫助力。
要不然,当初谢泠姝身为一个商人,怎么会选择将自家的利益拿出来换米粮赈灾。
如今江南有粮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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