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然没有什么不满。
“况且,我想等父亲葬礼之后再谈个人之事,大伯父,不是殿下不想早日登门的。”谢泠姝攥着裴宴的手,丝毫没有遮掩的意思。
谢望靳垂首看了一眼,随即勾唇一笑。
又抬手朝着裴宴拱手一揖,温声开口,“臣并无什么异议,只是担心打扰了殿下。”
“不过天色已晚,殿下也该回宫就寝。”
裴宴颔首,又嘱咐几句,随后才上了马车,起驾回宫。
等裴宴离开,谢望靳这才转头看向谢泠姝,声音带着几分问询,“当真想好了?”
“殿下即将登基,你一旦进宫,往后便没有退路。”
“不光是你的举手投足皆受限制,日后便是出宫回家也不是个容易的事情。”
“若是你真的想好了,大伯父自然不会多说什么,但若是你还在犹豫,大伯父替你处理别的问题。”
“至于望安葬礼……”
谢望靳犹豫一下,没有继续多说。
谢望安之前不便下葬,但如今皇帝已经死了,他确实可以补上一个葬仪。
只是谢泠姝特意提及,势必不是普普通通补办而已。
他像是想到什么,忍不住欣慰笑笑,“好孩子,难为你有这份心,你今日应该刚到长安,这会也该累了,先进府休息吧。”
“你的院子一直让人给你收拾着,就怕你什么时候突然回来,没有地方落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