姝主动进宫叩见。
苏太傅打眼一瞧就知道谢家这一大一小打的什么主意。
何尚书气得脸色有些发青,他没好气地看了眼谢泠姝,“宁安县君有什么要说的就说吧。”
“若是没有正事,就不要在这里耽误时辰了。”
这话一出,还不等谢泠姝开口,龙椅之上便先传来一声冷笑。
“何爱卿这么着急做什么,与北戎是否议和乃是朝廷大事,不可有丝毫差错。”
裴宴说着,又垂眸看向谢泠姝,毫不掩饰偏爱之意,“慢慢说就是了。”
何尚书面色一白,忍不住鼻子喷气。
他别开脸看向一边。
“陛下,北戎投诚将领在此,不如先让他说说靖王之前在北戎都做了什么。”
“免得他们留在这里,反而打扰诸位议事。”
岳清玉主动开口,她说着,眼神锐利扫过何尚书。
这摆明了胜局已定的仗都不敢打,还当什么兵部尚书。
真是没骨头的东西。
她轻哼一声,随即看向裴宴,“不知陛下意下如何?”
裴宴轻轻颔首,一言敲定,“那就让他们先说清楚,诸位也仔细听听。”
这话一出,何尚书脸色瞬间变差。
让这些北戎投诚之人开口,无疑是要论述裴允的罪责。
这么做的原因也只有一个,绝不支持议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