赏的惯例。
她叹了口气,正要认命答应,一旁的谢望靳却忽然伸手将她按了一把,随即上前一步。
“苏太傅一片好意,臣心领了,只是这功勋是夫人在荆州拿命拼来的,若是最后换成了臣的爵位,臣受之有愧。”
“既然是夫人自己为自己挣得荣光,还请陛下赏赐她自己便是。”
谢望靳眉眼垂下,心中有些隐约不安。
他这话跟逼着裴宴做选择没有区别。
无非就是赌裴宴对谢家的态度罢了。
他自知是有些仗着裴宴的感情为所欲为,可他实在没有办法眼睁睁看着岳清玉的功勋就这么与她无关。
夫妻一体,该是危难之时同舟共济,而非用夫妻之名,侵占她的荣光和战绩。
他做不出这样的事。
就算是拼着乌纱帽不要,他也想要讨个公平。
“陛下,不过是给谢夫人一个封号,手中无兵无权,也不过就是名字好听,只能算是虚名,连朝会也不用参与,这有什么要紧?”
“倒是这样传出去,天下文人更会以为陛下唯贤是举,不论出身。”
“臣以为,如此一来,反而是对朝政有益,下一次科举就在明年,若有如此声望,想必也能激励寒门学子砥砺前行。”
宋沛阳不慌不忙地开口,像是早就已经想好了说辞。
苏太傅倒是愣了一愣。
他皱起眉,不确定道,“只是虚名而已?不上朝,不带兵?”
“苏太傅说笑了,谢夫人都已经成婚,常年定居长安,能带什么兵?”宋沛阳语气轻松地反问回去。
他站起身来,转头与苏太傅平视,“这次将重任交给谢夫人,是为了掩人耳目。”
“毕竟能够领兵,有武艺傍身,又不会引起靖王一党注意,还能让朝廷信任,可以悄悄往江南而去的人选实在是凤毛麟角。”
“这样的事情一年到头难道又能碰上多次?”
“如今谢夫人既然已经回到长安,便不会现在掉头回到荆州继续参战,这一点,谢大人应当也清楚。”
宋沛阳说着,转头看向谢望靳。
后者瞬间会意,当即颔首应下,“臣与夫人感情甚笃,本也不愿意劳燕分飞,这次也只是为了朝廷献力罢了。”
“之后夫人当然是要留在长安,此前十几年不也是这么做的?”
苏太傅抿唇,一时间没有开口回答。
裴宴只是静静看着,没有立刻开口表态。
直到感觉时候差不多了,这才转头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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