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者商行有没有什么人,因为我离开又开始蠢蠢欲动?”
闻言,郭源申沉默一瞬,才点头应答,“有是有,不过行头回来之前,我都已经解决了,还请行头放心。”
“说说看,怎么解决的?”谢泠姝说着上了马车,示意郭源申路上慢慢说。
郭源申慢慢挑拣了几件事情讲述。
越是听下去,谢泠姝面上的满意之色越浓。
这段时间郭源申已经比之前处理事情更加轻车熟路,也不再会为了解决事情,就拿郭家底蕴去填窟窿。
说完商行的琐事之后,郭源申又继续开口,“外出商队大约三日后便可全数回到江南。”
“此次北上,试出来贩运茶叶,丝绸,瓷器的销路不错,估摸着获利能比往年多出三成。”
“虽然这次只是试水,没有携带太多货物,但总体情况,我都按照他们的回信整理好了。”
“另外,我听说行头这次回来,还有一件要事,朝廷下旨追封了谢老爷,如今后事也要重新风光大办了。”
“我想着行头这次回来着急,便提前将后事所需一应物件置办妥当,一应用度全部按江南最高规制备好,只等您定下葬吉日。”
郭源申说到这,忍不住看了谢泠姝一眼,眼中带着几分欲言又止。
谢望安失踪的消息早就传开了,却不想并非是失踪,而是为了家族自刎。
这该是何等魄力。
谢泠姝作为被留下的独女,又该何等悲痛。
可即便如此,谢泠姝甚至分毫没有表露,还以一己之力,在江南做了这么多事。
郭源申即便是年长不少,也不得不为之叹服。
谢泠姝一开始还神色淡然,听到最后,这才面色恍惚一瞬。
“辛苦你费心打理。”
她垂下眸子,轻叹一声,语气带着几分自责愧疚,“父亲一生为人宽厚,临了却没能见我最后一面,是我做女儿的不孝。”
“行头切勿自责,当初长安突发诸多变故,您身不由己,谢老爷心中应当也从未有过半分埋怨。”
郭源申轻声宽慰,却还是不由得露出几分遗憾,“只可惜行头如今的所作所为,谢老爷没能得见。”
“不过若是谢老爷知道行头如今为江南做了这么多事,想必也会欣慰。”
“后事诸事我都安排妥当,您只需安心主持便可,不必劳心杂事。”
闻言,谢泠姝艰难挤出一抹笑意,微微颔首,“多谢郭副行头费心,好意我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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