吊唁,才明白何为君子论迹不论心。
“没想到大家都记在心里。”她低声叹道,指尖轻轻摩挲汤碗边缘,眼底蒙上一层水雾。
郭夫人到底敏锐些,她轻轻笑了笑,“这世上有几个人能做事完全没有私心?只要最终是帮了人,那就是好事。”
“好人自有福报,谢老爷虽已离世,可这份恩德留在江南,往后谢家产业在此地,百姓也会多几分照拂。”
“我也听说行头打算将商行尽数托付夫君,我别的不敢保证,只有一点,我夫君定为人公允,绝不以权谋私,行头大可放心。”
提起商行托付一事,沈承和抬眼看向郭源申,“方才在来谢府之前,我与郭副行头闲谈,知晓你二人已立下文书。”
“红利分配你们既然已经商议妥当,来之前我就已经让官府那边过了眼。”
“郭副行头品行端正,心思缜密,由他执掌江南商行,照看谢家各处产业,宁安县君大可放心。”
谢泠姝颔首,若非信任郭源申为人,她也不会轻易将商行交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