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沉稳笃定,“朕登基之初便已经打定主意,用人重才德,不拘出身。”
“谢夫人一介女子能领兵安边,你也能凭一己之力稳住江南数万商户,赈灾献策,利国利民。”
“凭什么要因出身矮人一等?”
“况且,朕心意已决,明日早朝,若是御史递折,我便将江南商行执勤赈灾,支援边关粮草物资的账册公示朝堂。”
“你并非只会经营牟利的商贾,是实实在在为朝廷分忧之人。”
“朕给你的一切,并非是因为朕爱重你,更是因为你配得上这一切,不必惶恐,一切有朕。”
将她困在皇宫已经是愧对,这些明面上的礼数,他想尽善尽美。
更何况,他不愿意让她有分毫委屈。
“陛下这般安排周全,有理有据,百官纵然心存偏见,也挑不出错处。”
谢望靳终于露出个笑意。
他看向裴宴,从座上站起身来,深深一拜,“臣有幸辅佐明君,是臣之幸。”
“天下能遇陛下,亦是天下之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