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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换了一身装束,不再是那套充满攻击性的象牙白西装,而是一袭简约的黑色套装。少了几分锋锐,多了几分舒适。
林晚在他对面落座,只点了一杯苏打水。
“林总口味清淡。”墨廷渊开口。
“习惯了。”林晚淡淡回应,“墨总约我,不会只是为了讨论口味吧?”
“林总,”他决定单刀直入,“我们之间,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
“误会?”林晚墨总指的是哪一桩?是贵司并购案的财务漏洞被曝光,还是那两家供应商的股权被觊觎?如果是这些,恐怕不是误会,只是正常的商业竞争。”
四两拨千斤,将他的试探推了回去。
“我说的不是商业竞争。我说的是……更私人的事情。”
林晚轻轻晃了晃杯子里的苏打水:“私人的事情?我与墨总素昧平生,何来私事可谈?”
“素昧平生?”墨廷渊几乎要被她的冷静激怒。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手机,调出一张照片推到林晚面前。
一张五年前的照片,是别墅监控拍下的一个模糊侧影。沈清歌穿着家居服,低头在花园里修剪。
“这是什么?”林晚疑惑地问。
“这是我一位故人。她叫沈清歌。林总不觉得你们长得非常像吗?”
林晚放下杯子:“世界上长相相似的人很多。墨总该不会以为我是您那位故人假扮的吧?”
她的否认如此干脆,几乎要让墨廷渊怀疑自己的判断。
“她死了。”墨廷渊声音低下去,“五年前,一场车祸,连人带车烧成了灰。”
林晚的神情终于有了变化。
她微微皱起眉:“那真是令人遗憾。不过,墨总对我说这些似乎不太合适。逝者已矣,您应该节哀。”
节哀?
墨廷渊的心像被狠狠刺了一下。她怎么可以如此平静地说出这两个字?
“她死的时候怀着我的孩子。”
餐厅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。
远处隐约的钢琴声、客人的低语都变得模糊不清。
林晚的指尖颤抖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