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墨家伤害最深的人。我不能确定,你会怎么反应。”
她走近一步,距离林晚只有一臂之遥:
“但现在,妈妈醒了。她能自己作证了。你能亲眼看到她的状态,能亲耳听她说出当年的事。你不会再被任何人的叙述左右。”
林晚看着她,那双与自己对望了二十三年的眼睛里只剩下期盼。
“这五年,你一个人?”林晚问。
白芊芊点了点头:“一个人。住在这个庄园废弃的地下酒窖里。守着妈妈的疗养院,守着这些证据,等着合适的时机。”
“为什么不见我?”
“因为见了你,墨振业就可能察觉。因为你身边有他的人,有墨廷渊的人。因为我不能冒险。”白芊芊的声音低沉,“晚晚,我是你姐姐,但我也是把你推到墨廷渊身边的人之一。”
林晚没有说话。
白芊芊的眼眶彻底红了:“你恨我吗?”
林晚无数次想过这个问题。如果姐姐真的是那个神秘女人,如果她真的从一开始却选择把自己当棋子。
恨吗?
她应该恨。
可是此刻,她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白芊芊等了几秒,没有得到回答。
她低下头,笑比哭还难看。
“没关系。你该恨我。”她说,“我确实把你当棋子用了。我只是在赌。赌你能撑过来,和我一起,送墨振业下地狱。”
她的泪水终于滑落:
“我赌赢了。”
林晚默默看着她很久。
她伸出手,把手伸向白芊芊。
白芊芊愣住。
“走吧。妈妈在等。清安在等。云泽和云汐也在等。”
白芊芊的眼泪夺眶而出。
她伸出手,握住林晚的手。
那两只手一模一样,瘦削却温暖。
雾气渐渐散去,晨光洒在并肩站立的两个身影上。
“姐姐。”
林晚轻声说。
白芊芊的泪水滴落在她们交握的手上,弯起唇角笑了。
五年来,她第一次真正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