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滞。
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些数据的价值。二十三年的非法实验,不仅仅是罪恶,也是某种意义上的研究成果。这些数据若落到其他势力手中,或者被当作交换庇护,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必须在他转移完成前动手。”林晚的声音像冰块一样冷漠。
空气沉默下来。
最后一缕夕阳沉入湖面,病房里换成夜灯柔和的暖光。
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。
林婉容依然沉睡着,不过眉头舒展,嘴角似乎带着一丝笑容。
白芊芊看着母亲,忽然开口:“妈妈。”
林晚和墨廷渊看向她。
“妈妈是证人。”白芊芊轻轻地说,“二十三年前那场车祸,她给宋君韵打过电话留下过录音。那份录音我找到了。”
林晚赶紧问她:“在哪里?”
白芊芊从大衣内袋取出一个旧旧的录音笔,放在桌上:
“宋君韵死前三个月,通过一个信得过的中间人转交给我的人。她那时候已经在准备赔偿基金方案。她不敢把录音交给司法系统。但他选择把它留给我。”
她按下播放键。
录音里传来杂音,然后是一个女人虚弱急促的声音:
“君韵……墨振业……他动了我的刹车。如果我出事,告诉我的女儿们……妈妈……”
后面是刺耳的刹车声,和一声闷响。
录音结束。
林晚的手握紧成拳。她看着那只小小的黑色录音笔,眼眶红了起来。
白芊芊把录音笔推到她面前:
“这份录音,加上宋君韵的遗书,加上墨廷渊移交的资金图谱,加上我那份核心数据,加上妈妈的苏醒作证。足够让墨振业永远翻不了身。”
她看向墨廷渊:
“唯一的条件是,你必须在法庭上,承认你母亲当年的沉默和掩盖。这会毁掉墨家最后一点名誉,会让所有人都知道她不是无辜的。”
墨廷渊的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。
“我母亲,”他缓缓开口,“从来没有要求过无辜,她的遗书写得清清楚楚。我也不会替她求情,不会替她辩护。”
他看向林晚:“如果这是你们需要的,我会做。”
林晚与他对视。
那双眼睛,五年前燃烧着偏执,三年后在重逢时闪烁着痛苦。
此刻却只剩下近乎死寂的平静。
她收回目光,没有说话。
白芊芊看着他们之间那道微妙的沉默,没有追问。
她将录音笔收好,站起身:“明天回国。我去准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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