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问：“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“三天前。”云泽调出一个页面，“深海集团的首席战略官沈墨言，用三个不同的身份，查了晨曦集团还有你的个人履历。”
林晚盯着屏幕上的那些数据，眉头微微皱起。
深海集团。她听说过这个名字，国际顶级的投资机构，掌舵人叫傅云深，在商界有“猎手”之称。
据说他看上的项目，从来没有失手过。
“查到什么程度了？”
“只是公开信息。但我追踪了她的IP，发现她在查完我们之后，给一个人发了一封邮件。”
云泽放大屏幕，上面是一个名字：傅云深。
林晚沉默了几秒，她笑了笑：“让他查。”
云泽很疑惑地看着她：“妈咪？”
“深海集团想查我们，说明他们对晨曦感兴趣。”林晚站起身，“让他们查。查得越清楚，他们越知道我们不好惹。”
云泽点点头，继续低头看他的平板。
傅云深。这个名字，她记下了。
林晚穿过院子，走向花墙边那张长椅。
林婉容坐在那里，腿上盖着薄毯，正眯着眼晒太阳。
她头发全白了，脸上的皱纹像老树的年轮，但气色很好。
“妈。”林晚在她身边蹲下，握住她的手。
林婉容看见女儿，笑了。
“妈，今天天气真好。”
林婉容点点头，看着那片花墙：“是啊。你姐姐最喜欢这样的天气。”
林晚靠在母亲腿上。林婉容轻轻抚着她的头发，像小时候一样。
“晚晚，妈昨晚梦见你姐姐了。”
林晚抬起头：“梦见什么？”
“梦见她小时候。在院子里跑来跑去，追蝴蝶。你跟在后面，跑得慢，摔了一跤，哇哇哭。她跑回来，把你扶起来，给你吹伤口。”
“她跟我说，妈，晚晚现在很好，你别担心。”林婉容低下头，看着女儿，“我说，妈知道。妈每天看着，都知道。”
林晚把脸埋在母亲腿上，林婉容轻轻拍着她的背。
“晚晚，你姐姐一直都在。在风里，在阳光里，在每一个想起她的人心里。”
林晚点点头。风吹过，很轻很温柔，像是在说：“是啊。”
上午九点，林晚准备去公司。
墨廷渊站在车旁，看着她。
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衬衫，比以前更沉稳了。
眉骨上那道疤痕还在，但已经不那么显眼。
他退居幕后三年，专心照顾家庭，偶尔帮林晚处理一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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