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傅云深打断她，“但我不在乎。”
“傅总，”她说，“您说的合作，我可以考虑。但那‘百分之二十’以外的东西，您最好想都别想。”
她转身走向门口。走到门口的时候，她停下脚步，没有回头：“小周，送客。”
晚上七点，三周年庆典晚宴准时开始。
宴会厅里灯火辉煌。几百位嘉宾济济一堂，有商界名流，有政界要人，有合作伙伴，也有竞争对手。
林晚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晚礼服，站在人群中，与来宾们一一寒暄。她笑容得体，应对从容，谁也看不出她心里在想什么。
但她的目光，不时扫向入口。
傅云深没来，她松了一口气。
晚宴进行到一半，她走到阳台上透口气。
夜风吹过，带着初秋的凉意。她站在栏杆边，看着远处的城市灯火，脑海中反复回放着今天的事。
这个男人，比她想象的更难缠。
“在想什么？”
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。林晚回头，看见墨廷渊站在那里。
“你……怎么来了？”
墨廷渊走过来，站在她身边：“想你了。”
“你不是说不来吗？”林晚问。
墨廷渊笑了笑，苦涩又很温柔：“怕你一个人太累。”
林晚把头靠在他肩上，墨廷渊揽着她，看着远处的灯火。
“今天怎么样？”
“还好。”林晚说，“就是有点累。”
“傅云深来了？”
林晚的身体微微一僵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我看见新闻了。深海集团收购晨曦股份的事，已经传遍了。”
墨廷渊低头看着她：“他对你说了什么？”
林晚抬起头，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廷渊，”她轻声说，“没什么。就是谈合作。”
墨廷渊看着她，没有说话。
过了很久，他开口：“林晚，你会离开我吗？”
“你说什么？”
墨廷渊转过头，看着远处：“这三年来，我一直觉得自己配不上你。你有你的战场，我只能站在后面看着。今天傅云深出现，他和你站在同一个高度，说着同样的话……”
他的声音有些沙哑：“我怕。”
林晚看着他，看着这个男人，想起这些年他做的一切。
陪她走过最黑暗的日子，帮她照顾母亲和孩子，从来没有一句怨言。
他放弃了自己的战场，选择了她的。
不是因为软弱，是因为爱。
“墨廷渊，”她开口，一字一句地说，“你听好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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