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往里走，一边和认识的人打招呼。李总，张总，王院长，刘主任。这些人从陌生人变成合作伙伴，从合作伙伴变成朋友。商场上，没有永远的朋友，只有永远的利益。
这是她来学到的最深刻的一课。
“林总！”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林晚回头，看见秦昭快步走过来。
秦昭，四十五岁，晨曦集团的副总裁，她最得力的干将。稳重可靠，话不多，但每一句都在点子上。
三年来，如果没有他，晨曦集团不可能发展得这么快。
“秦总，怎么了？”
秦昭走到她身边，压低声音：“傅云深到了。在第一排，和那几个巨头坐在一起。”
林晚顺着他的目光看去。
果然，第一排正中央的位置，傅云深正和旁边的人交谈。
他今天穿了一身深蓝色西装，比三天前更正式，头发一丝不乱，整个人散发着气场。
他旁边坐着的那几个人林晚都认识。国内生物科技领域排名前三的巨头公司的掌舵人，平时一个个眼高于顶，现在却都侧着身，笑着听他说话。
林晚的目光在傅云深身上停了一下，然后她移开视线，走向自己的位置。
“不用管他。”她说，“做好自己的事。”
秦昭点点头，在她旁边坐下。
峰会很快开始。
第一个环节是主题演讲，林晚被安排在第三位。她走上台，余光瞥见第一排的傅云深正看着她，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三年来，她已经习惯了站在台上。几百双眼睛看着，几百个人等着挑刺，但她从不紧张。
因为她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，知道自己站在这里靠的是什么。
演讲很顺利。掌声响起，林晚微微鞠躬走下台。
经过第一排的时候，傅云深突然开口：“林总，讲得不错。”
“傅总过奖。”
傅云深笑了笑，那笑容里有种说不出的东西：“不是过奖。是真的不错。不过——”
“有一个数据，您讲错了。”
林晚有点紧张：“什么数据？”
傅云深站起来，走到她身边，压低声音：“待会儿午餐的时候，我告诉您。”
说完，他转身走了。
林晚站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眉头微微皱起。
秦昭走过来：“林总，他说的是真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但我会弄清楚。”她摇了摇头。
午餐安排在会议中心的宴会厅。
林晚端着餐盘找了一个角落的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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