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。
“你什么时候开始查这些的?”她问。
“从你第一次说傅云深开始。”
林晚愣住了:“那么早?”
墨廷渊点点头。
“我知道我不该插手你的事。但我控制不住。”他说,“我怕他伤害你。也怕你……离开我。”
林晚看着他,看着这个平时沉默寡言的男人,心里涌起一阵酸涩。
“我不会离开你。”她说。
墨廷渊笑了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,“但我会一直担心。”
林晚没有说话,只是把手放在他手上。
车子驶过熟悉的街道,穿过繁华的市区,最后停在一栋不起眼的写字楼前。
“到了。”墨廷渊说。
那人叫陈建国,五十多岁,头发花白,但眼睛很亮。
他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接待了他们,看见墨廷渊,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。
“廷渊,好久不见。”他说。
墨廷渊点点头:“陈叔,麻烦您了。”
陈建国摆摆手。
“不麻烦。你难得开口。”
他看向林晚,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秒。
“这位就是林总吧?久仰。”
林晚点点头:“陈总好。”
陈建国请他们坐下,亲自给他们倒茶。
“廷渊,你想知道什么?”
墨廷渊看向林晚。
林晚开口:“周景行这个人,您了解多少?”
陈建国的手微微一顿:“他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危险的人。”
林晚的眉头微微皱起。
“为什么?”
陈建国叹了口气,开始讲述:“三年前,我和他合作过一个项目。表面上是正经生意,背地里他在做空那家公司的股票。等我发现的时候,他已经赚了几千万,那家公司倒闭了,几百人失业。”
“没有人查他?”
陈建国苦笑。
“查什么?他做得太干净了,所有证据都指向别人。就算有人怀疑他,也拿他没办法。”
“而且,他背后有人。”
“陈叔,”墨廷渊问,“您知道那人是谁吗?”
陈建国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压低声音:“听说,和当年那个生物实验组织有关。”
林晚的呼吸停了。
那个名字,她已经很久没有听到了。
“您确定?”她问。
陈建国摇摇头。
林晚的手在微微发抖。
周景行,他一直潜伏在暗处。
现在,他终于现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