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景行被捕后的第三天，消息才被媒体披露。
不是林晚他们主动公开的，是有记者发现了警方的行动记录。一夜之间，“深海集团前合伙人涉嫌商业犯罪被捕”的新闻铺天盖地。
林晚坐在办公室里，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些标题，眉头微微皱着。
秦昭站在她对面，等她开口。
“公关部那边怎么说？”
秦昭回答：“我们的名字没有被提。所有报道都集中在周景行和深海集团身上，晨曦集团只是被顺带提了一句‘曾与深海集团有过合作’。”
林晚点点头：“傅云深那边呢？”
秦昭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：“傅总那边……情况不太好。”
林晚抬起头。
“怎么了？”
秦昭把一份文件递给她。
“深海集团的股价连续三天大跌，市值蒸发了二十个亿。股东们开始质疑傅云深的管理能力，有人在暗中串联，想把他赶下台。”
周景行虽然被抓了，但他留下的烂摊子，正在一点一点吞噬傅云深。
“有人在背后推动？”她问。
秦昭点点头。
“查到了。是一个叫‘华远资本’的公司，他们一直在暗中收购深海的股份。已经持股百分之八点七了。”
林晚看着那个名字，脑中飞快地转动。
华远资本，她没听说过。
“查一下这家公司。”她说，“越详细越好。”
秦昭点头，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林晚叫住他。
秦昭回过头。
“傅云深……有没有联系过我们？”
秦昭摇头。
“没有。”
林晚沉默了几秒：“知道了。你去吧。”
秦昭走了出去。
林晚站起身，走到窗前。
窗外，阳光很好，城市的天际线清晰可见。但她没有心情看风景。
她只是在想，傅云深现在在干什么。
那个男人，刚刚失去了合伙人，又被股东围攻。他一个人，能撑得住吗？
手机震动。
是傅云深的消息：
“林总，谢谢关心。我没事。”
他怎么知道她在想他？
下一秒，又一条消息进来：
“您站在窗前发呆的样子，我在新闻直播里看到了。”
林晚下意识地转头看向窗外。
远处，那栋五十八层的大厦，在阳光下闪着光。
傅云深就在那里，正在看着她。
林晚忍不住笑了。
她回复：
“傅总，您还有心情看新闻直播？”
傅云深秒回：“不看怎么办？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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