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千人列队站好,阳光照在他们身上,照出那些整齐的铠甲,锃亮的刀剑,还有那一张张平静的脸。
塞维尔站在最前面。
他穿着深色的军服,腰间的剑很朴素。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眼睛很稳。
他看着那些人,一个一个看过去。
然后他开口。
“我们这次去,不是去送死,也不是去立功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但每个人都听得见。
“是去完成一个任务。任务完成了,就回来。”
没有人说话。
塞维尔顿了顿。
“我知道你们听过很多战前宣言,什么荣耀,什么帝国,什么为了公主。我不说那些。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我只说一句——活着回来。”
他转身,上马。
“出发!”
两千人的队伍开始移动。
马蹄声,脚步声,车轮声,混在一起,轰隆隆的。
塞维尔走在最前面。
他看着远处的方向。
那里,是边境。
那里,有一个叫艾丹的人。
他研究过那个人的战例,每一步都有算计,每一次胜利都不是侥幸。
但他还是要去的。
不是因为想立功。
是因为必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