稳固。
“除害？”李长寿的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股冷意。
“你劈坏的，是我的私人傀儡。谁告诉你，它有害？”
“谁给你的权力，在宗门内随意损坏同门之物？”
他盯着少女的眼睛，质问道。
少女被他拎着，气势却不减，梗着脖子道。
“还用谁告诉？本姑娘天生灵觉敏锐，一眼就看出你那破木头蛇身上缠着一丝淡淡的魔气！这等沾染魔气之物，留在身边迟早害人害己！”
“我帮你毁了，是救你！你不感谢我就算了，还敢对我动手？快放我下来！不然我叫我姐姐来收拾你！”
她一边说，一边努力做出凶巴巴的样子，可惜被拎着的姿势让她的话少了不少威慑力。
魔气？李长寿眉头一皱。
这傀儡是他亲手炼制，材料虽普通，但每一道工序都经过他仔细检查，绝无可能沾染魔气。
云梦泽中虽然阴气重，有些邪异。
但他每次使用后都会仔细清洁检查，回来后更是重新祭炼过。
这少女……信口开河？
他心中起疑，但“魔气”二字非同小可，宁可信其有，不可信其无。
他谨慎地松开手，将少女放下，但气机依旧锁定了她。
“你说有魔气？”李长寿语气缓和了些，但眼神依旧锐利。
“空口无凭。你若真有本事，便将那所谓的‘魔气’指出来，或者……引出来给我看看。”
他需要验证这少女是真有特异之处，还是胡说八道。
少女脚一沾地，立刻退后两步，揉了揉后领。
听到李长寿的话，非但不慌，反而骄傲地扬起下巴。
“哼！现在知道求本姑娘了？刚才不是挺凶嘛！怀疑我？你不行吧！”
她拍了拍胸脯。
“看本姑娘给你露一手！不过你得先道歉，为你刚才粗鲁的行为！”
李长寿面无表情：“若你真有此能，证明傀儡确有隐患，我向你道歉，并承你之情。若你信口雌黄……”
后面的话他没说，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“等着瞧！”少女哼了一声，不再纠缠道歉的事，似乎对自己极有信心。
她走到那断成两截的傀儡旁边，蹲下身，伸出右手食指与中指，并作剑指，虚点在傀儡断裂的截面处。
她闭上眼睛，口中念念有词，是一种李长寿从未听过的、音节奇古的短咒。
只见她指尖渐渐泛起一层极其纯净柔和的白色光芒。
那光芒缓缓渗入傀儡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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